我的武术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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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05-07 12:00:00
2024年12月29日,“尚武崇义,桃源福地”纪念陶建勋中武进士130周年暨武义县武术协会四届三次理事会以及2024年会在桃溪镇镇政府四楼会议室召开,来自全县各行业的武术爱好者、理事、会员代表90多人参加。大家参观了位于桃溪镇古街的武进士陶建勋故居和武举人郑树标故居。回顾了陶建勋不平凡的一生,习武壮志,考中武进士,朝廷为官,回乡义办学校,热心公益事业,为村民谋福祉,留下的不朽丰碑。为继承和弘扬陶建勋的尚武精神,同时宣布成立武义武术协会桃溪分会。至此,桃溪武术分会重新有了组织,立足桃溪、以陶建勋、郑树标等先辈为榜样、东垄棍术、大河源武术等遗留传统武术为根基,开展传统武术工作奠定了基础。晚上,西山下陶氏宗祠内举行,大家把酒言欢,共叙友情,并表演了武术、小品、歌曲等精彩节目。我全程参加了此次活动,目睹此情此景,对于武术的繁荣深感欣慰,心里又不禁感慨万千,时光转逝多年,早已物是人非。我认识的有些老师已经走了,还有一些人早已不练了。我也老了,但对武术的热爱却初心未改。从学生时代、军营岁月、工作期间直至八十年代曾经牵头成立武义县桃溪镇武术协会,那些激情澎湃的岁月,练习武术的点点滴滴仿佛就在昨天,一招一式,挥汗如雨却身心酣畅淋漓的痛快,画面如电影镜头般一帧帧从脑海里闪现。闪现出我与武术斩不断理还乱的一世情缘。孩提时,我就是村里出了名的调皮孩子。学生时代,热衷于体育活动与文学阅读,擅长篮球、游泳。初中班主任给我起了二个外号:一个是“篮球迷”,确实,我篮球打的不错,不过篮球只是一个载体,其实更多的时候是疯玩。这就得说说老师给我取得另一个外号“小说迷”了。我喜欢看小说,尤其喜爱当时风靡一时的武侠小说,如金庸笔下的江湖世界;《隋唐演义》、《三国演义》、《水浒传》等古典名著;《三侠五义》、《岳家军》、《杨家将》、《封神榜》等传奇故事;乃至抗日战争题材小说《逐鹿中原》中的英雄史更新、解放战争经典小说《红日》等等,沉迷其中,课内偷偷地读,课外更是毫无顾忌。我曾经一分钱一分钱地攒零花钱集齐《三国演义》精装本的60本连环画收藏。书中那些英雄人物的忠肝义胆、家国情怀,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底。我知晓了做人要和他们一样堂堂正正,铁骨铮铮。这份心底的执念是我之后选择从军之路的重要动因。小说看多了,脑子里自然有了江湖的世界观,想着我长大了,也可能会成为一名侠客,侠客怎能不会“功夫”呢?于是跟同学打架是常事,有时犯浑了跟老师打架的事也会发生,练习我的“侠肝义胆”、“绝世武功”。但班主任不知道我小小内心的想法。因为学习的精力完全被课本外的这两件事占据了,所以学习成绩也一直不上不下。我至今还清晰记得班主任曾很失望地对我说:“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其实你成绩可以提高的,但是你呀不努力,既不起早又不摸黑,只满足现在的成绩。”其实,他不解少年的心思。1968年,我如愿地进入了部队,成为了一名解放军战士。我所在的部队是第20军60师,是解放军的王牌部队,参加过上甘岭战斗。我们的副师长毛张苗是全国战斗英雄,当年带一个排打穿插战就缴获了200多辆汽车,就是电影《奇袭白虎团》的原型人物,团长也是特级英雄,是一个英雄的连队。军营生涯的淬炼,成为我与武术深度结缘的关键转折点。刚进入部队时,正好逢上兵役制改革,在新兵连听到的第一个师首长报告,就是送别老战士,那些身怀绝技当了十几年的侦察老兵都面临着退役。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师首长在送别他们的仪式上含泪致辞:“你们是部队的尖刀力量,若有战,召必回!”看着那些军事素质过硬的精英骨干惜别军营,看着他们眼中的泪水,我更加深切的感受到“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背后,是一代代军人对军事专业技能传承的迫切需求。他们去了他们的岗位,我们接了他们的班,是要继承他们的专业技能的,只有掌握了本领,才能真正地做到不辱使命,这是部队给予我的第一次深深触动。真正引领我叩开武术之门的,是曾经的团首长警卫员罗瑞根。罗瑞根是江苏宜兴籍老兵。后来才知道,他那时和团长一起下来,也是把我从新兵连挑选到团通信连的“伯乐”。那段时间,他每天和我吃饭都在一起,情谊日渐深厚。训练之余,我们会常常聊些家常,后来慢慢到聊到了武术,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功夫”怎么样,只是想着,能当团首长的警卫员,武艺肯定高强,不然怎么能保卫团首长呢。经常会叫他露几手,他也不客气,摆弄几下动作。我看那些动作也是稀松平常,也不怎么样呀。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也有几下子,就要和他切磋武艺,但每次切磋都完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心里很不服气,又开始调皮了,每次看见他挑着喂猪的泔水桶,就上去抓住泔水桶,转圈,他扔下桶,我就逃,他也追不上,奈何不了我。那时战士信多,他有个坏毛病,时常会到我那里偷看别人的信件,单打独斗我们又不是对手,也奈何不了他,但心里想着总要想个法子治治他。第一次约好了8个新战士,明确了分工,有按头的,有拉手的,有扯脚的。那天,他又来了,按照事前的约定,我一马当先,众人按分工一拥而上。我冲上去就想去夹住他的脖子,却没想到,我还没夹住他的脖子,按住他的头,就被他一个背身摔了出去,其他战士也被他摆脱,计划失败。第二次,我把我受的“委屈”跟同一部队炮团的老乡倾诉,老乡听说后也跃跃欲试,他会摔跤,要和他切蹉。在军人服务社门口,面对面相遇,要进行单挑,罗瑞根扎了个马步,老乡猛地冲上去,想抱住他的腰把他摔到在地,却完全没料到,刚冲上去,就被一个“顺手牵羊”摔倒在地,还断了罩衣二颗纽扣,鼻血直流。他的功夫确实了得,还能徒手爬墙。后来我看他的招式,一招一式刚柔并济,几次切蹉也难敌他分毫。“武术讲究的是巧劲,不是蛮力。”他边示范边讲解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在他的悉心指导和影响下,我不仅领略到了传统武术的精妙之所在,更被其蕴含的哲思深深吸引,也因此深深地爱上了武术。退伍返乡后,我的武术热情并未消褪,订阅《武林》、《中华武术》等专业刊物,系统学习武术文化。书中海灯法师的“一指禅”、霍元甲的“迷踪拳”、叶问的“咏春哲学”,让我对武术的认知从“技击之术” 升华为 “精神图腾”,那份贯穿古今的尚武精神,恰似部队里老兵传承的使命感,在我心中埋下了深耕武术文化的种子。工作时,我认识了当地一些练武术的人,如锦源村的蓝余祥,桃溪的潘陈明,邹志芳,李岳德等。我还了解到桃溪镇源远流长的习武传统。自明清以来,这里便是藏龙卧虎之地。作为镇中心的陶村,是当地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早在古时,民间习武风潮便在此兴起。流传的武术拳种丰富多样,梅花拳、洪拳、猴拳、少林拳、太极拳等不一而足。更是涌现出众多武术名家,如武举人郑树标、陶建勋、郑余顺等。陶村人郑树标自幼便苦练武艺,在清朝同治庚午(1870年)科高中第十四名武举人,后因向陶建勋传授武功使其考中进士而闻名,朝廷嘉奖给郑树标的一把60公斤重、2.6米长的单锋偃月形大刀,历经百年,刀身依旧寒光凛凛,陈列在旗杆巷老屋前厅,诉说着昔日的荣光,也是这段武术传承的实物见证。清末,陶建勋天生神力,拜郑树标为师。他擅用120斤重的大刀练功,武艺超众。光绪甲午年,他考取武进士,后被钦点为正三品花翎侍卫,派往乾清门行走。国民革命时期,郑余顺从小爱武习艺,好抱天下不平之事。他对腐败的满清朝廷深恶痛绝,于1911年投身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参加了辛亥革命。在南京天宝城破城时,尽管势力单薄、但依旧孤单作战,是被通令缉拿的钦犯而显赫成名,被称为“开国大将军”。受先贤精神浸润,桃溪镇的习武传统早已融入市井生活肌理。每逢节庆,全镇除了开展篮球、乒乓球、象棋、书法、戏剧等多元的文体活动外,武术展演始终是核心亮点。陶村周边的东垄、大路山村、陈村、洪村、大河源村、黄山头村等村落,习武之风尤为炽盛。20世纪70年代,东垄村曾分两批组织青年学艺。首批由鲍帮伟、陶远平等人邀请大河源村拳师廖克宽驻村授艺,十余位青年每日挥汗练习。第二批则由陶隆法、陶永仁、陶宝成等人拜陈村拳师潘舍俊为师。行传统拜师礼后系统习练。此后,以“能者为师”的模式代代传承,尤其在春节前后开展传帮带的培训,使东垄村习武队伍不断注入新鲜血液,呈现年轻化发展趋势。如今,大河源、黄山头等村落已成为南拳传承的核心,一招一式间,延续着这片土地千年未改的尚武基因。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基层工作的重心集中于粮食征购、税收征管、违章建筑整治、计划生育等民生事务,同时需应对解决大量的个人与个人,个人与集体之间的民事纠纷、群体事件等突发性矛盾。这类工作常涉及现场协调处理,难免出现肢体接触,很有必要学点武术,学武对于我来说是工作的需要,遇到突发性事件,能够做到临危不乱,处事不惊,同时也提高自身的身体素质,自卫能力,这样在工作时就更有底气。更何况在这人人都会几下子的地方工作。我对当时的工作感悟就是:没有过硬的体能基础与应变技巧,便难以在冲突现场保持临危不惧的定力,更无法高效地化解矛盾。因此,为提升干部职工身体素质、掌握基础的防卫技能,成为基层治理的隐性需求。我就简单地举两个例子吧:一、擎龙头事件。擎龙头是一项民俗活动,但也是最容易出现矛盾和问题的活动,很多平时隐忍着的矛盾会在活动中爆发出来。我在坦洪公社工作时,云华乡的上江村组织了长达120节龙头,每个擎龙头的队员全副武装,人人手拿铁錘。身扎腰包,脚裹绑腿,气势雄伟。在游龙过程的中途遇到上坦村的几个小青年,硬要拉着上江村的龙头往小胡同里面去。游龙的路线一般来说都有规定,不能乱走。云华村龙头自然是不肯去的,但小青年是本地的,非要去往小胡同,一个是强龙,一个是地头蛇,随后双方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口角肢体碰撞,一直闹到大会堂门口。河的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群众和擎龙头的人,僵持在那里,擎龙头一方跑到公社,点名要我去处理。当时我正在看《霍元甲》的录像。我说该村有一个乡里的副书记,还有一个驻村干部。没有必要非要我去处理。其实我正看得入迷呢。但我若不去,上江龙灯的人就在那里一直等。我想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可是二个村要激化矛盾升级,甚至发生群体性事件的。思量片刻后,我去了,把双方代表召集到村委办公楼(大会堂楼上)。那几个闹事的小青年也是喜欢打篮球的,我跟他们平时经常在一起打球,都比较熟悉。结果那几个小青年不服气还在那里闹腾。其中一个小伙子用脚踢上江龙头队的人。他父亲闻讯也赶过来了,父亲为人正气,知道儿子这样做是不对的,让儿子不要闹,该道歉就要道歉,那小伙子非但不听劝,被人夹住的情况下还跳起来用脚踢来劝解和事自己父亲。看到这一幕,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就一个动作把他的手腕擒过来反扣在背后,又一脚踢在他脚弯的位置,把他按在了条子椅上,他身体动弹不得,但嘴巴还在叫嚣,态度猖狂。我吩咐民兵连长和治安员拿绳子把他捆了起来,他才服气。按照民间的规矩,冒犯龙灯者,要分发蜡烛,放火炮。并负责擎龙队队员的夜宵,我没有同意这个方案,于是对双方都做了工作,因为双方我都认识,他们也尊重我,经过我的协调,最后仅对他罚了100元款,并当面赔礼道歉,双方不再追究,平息了事情。类似因龙头的事件在西联乡也碰上过,那次是马口村和饭井村,龙头只是一个导火线,二个村以前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加上用电的事,村与村之间闹了起来,把民警都弄到河里去,这是很容易引起群体性事件的。最后经过我们二天一夜的调解,双方问题才得以妥善解决。二是东垄村盗伐森林事件,东垄村在武义县的南部山区,属桃溪镇。是个历来就有练武习武之风的村庄。村里的青年,老年都会来几下子,包括村书记,民兵连长,尤其是棍术特别历害。有一次村林管员向村里报告,发现有人盗伐他们村的的山林。村长,书记就来镇里汇报,问如何处理。我说没证据我们是不好处理的,他们说:“好的,我们一定要把他抓住,让你们再处理。”果然,他们经过几天的蹲守,终于有一天让他们守到了,双方经过了激烈的交手。最终盗伐者不敌东垄人,被东垄人夺下了斧头,独轮车。连人和赃物一并押回东垄村村委会,然后向我们报告,在政府会议室。我电话联系了司法机关,事情得到了圆满解决,盗伐者也得到了应有的处罚。东垄村村民扬眉吐气。这件事以后,干部群众也更加团结。集体的山林也一直得到更好的保护,此后再没听到盗伐山林的事情发生。在基层工作久了,啥事情都会碰上,发生以上类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为了计划生育,违章建房,邻里纠纷等事情,暴力相向时有发生,甚至有当事人会拿着扁担打,柴刀砍来阻拦的都有,很危险,不胜枚举。所以,那时的干部不仅要懂得政策,讲得道理,学会几下“三脚猫”也是很必要的,在紧要关头,能顶得住,冲得上,控制得了局面,妥善解决问题,同时煅炼了自己的意志,强健了自身的体魄。此后,我又跟随陶村的邹志芳学习武术。邹志芳是大坑人,曾参加过抗美援朝的上甘岭战斗,退伍后居住在陶村西山下,又是黄埔军校第十八期武术教官,持有专业武术裁判证,精通枪、刀、剑、等多种传统兵器与捕俘拳、少林罗汉拳、六路弹腿,太极拳等拳法套路,更擅长八段锦气功,我跟他学习了内家拳,外家拳等。在我个人的武术情结与地域文化底蕴及工作需求的多重驱动下,我逐渐萌生出创办武术协会的构想。一是抢救性保护民间流传的拳术、棍法等非遗技艺,避免因时代变迁而失传;二是通过系统化推广,让中华武术在新时代焕发新生。为此,我开始牵头召集区属、镇属各部门单位负责人,在镇政府会议室召开专题研讨会。参会人员对创办协会的共识清晰而强烈。大家一致认为,这既是传承地域文化的使命,也是强化基层治理能力的创新举措。可惜的是因年代久远、办公场所更迭及档案散佚,会议具体日期已不太准确。筹备工作迅速展开。以桃溪镇镇政府会议室和武义三建公司总经理郑涤鲁住所为临时议事点,先后多次召开筹备会议,围绕协会组织架构、人员分工等核心议题深入研讨。经充分酝酿与民主投票,正式确定了武术协会的领导班子:会长:郑涤鲁(武义三建公司经理)、名誉会长:王潘周(桃溪镇镇长)、副会长:邹财法(桃溪供销社主任)、秘书长:王雪文(桃溪镇文化站文化员)、教练部:邹志芳(黄埔军校十八期武术教官)、傅关明(大河源村拳师傅)、李岳德(桃溪卫生院院长)、潘陈明(桃溪卫生院医师)、梁国良(桃溪供销社职工)。组织宣传部:范祥狮(桃溪派出所所长)、潘谦林(桃溪粮管所所长)、陶陈伟(武义三建公司科长)、徐李俊(桃溪镇副镇长、工办主任)。后勤部:邹云仙(桃溪镇广播员)各项筹建事宜也逐步得以落实。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日晚,桃溪镇武术协会成立大会终于在陶村影剧院隆重举行。影剧院楼上楼下被前来观看武术表演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现场人山人海。随着台上表演渐入佳境,观众席中不时爆发出阵阵欢呼呐喊,掌声此起彼伏。金华市武术队带来的硬气功、轻功、散打、轻气功及对打格斗等专业表演,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本地拳师大河源村傅关明的双锏表演别具一格。傅关明使用的双锏与现今戏曲舞台上所见的形制截然不同,合拢时形似一把,外表四四方方,但一旦分开,便成为两个三角形的武器。若不想造成致命伤害,则使用平面进行击打;而在生死攸关之际,则通过变换角度,以三角的一面进行攻击。其女儿傅财珠的棍法展示,招式利落、虎虎生风,引得台下喝彩声不断。值得一提的是,此类武术展演在当地尚属首次。自古以来,传统拳术、棍法多为封闭式传授,极少在公开场合示人,而此次大会首次以开放的姿态将武术的魅力全方位展现在大众眼前,让四邻八乡的村民们大饱眼福。不少观众感慨:“这辈子头一回看到这么精彩的真功夫,太过瘾了!”桃溪镇武术协会的成立与现场演示活动,不仅揭开了传统习武文化的神秘面纱,更在全镇范围内掀起了一股习武热潮。这场兼具历史性与开创性的盛会,成为当地武术文化传承与发展的重要里程碑。此后,武术培训工作启动。推举当地德高望重且功底深厚的五位武术人才组成教练团队:大河源村村民傅关明、桃溪镇卫生院院长李岳德、医师潘陈明、退休干部邹志芳及供销社职工梁国良。其中,傅关明、李岳德与潘陈明主攻南拳、棍术教学,招式刚猛矫健,尽显外家拳精髓。邹志芳教练,他持有专业武术裁判证,精通枪、刀、剑、等多种传统兵器与拳法套路,更擅长八段锦气功。因为退休后有充裕时间及无私奉献精神,主动承担义务教学任务,成为团队中的“全能型”导师。梁国良则专攻太极拳,以柔克刚的内家拳法为教练组注入多元风格,形成“外家刚健、内家绵柔”的完备师资体系。首期培训由邹志芳担纲主教,面向机关单位干部职工开展教学。训练场地根据学员规模灵活调配,镇政府小会堂、文化站、灯光球场等场地陆续启用。教学内容多元丰富,既包含了少林罗汉十八手、捕俘拳、六路弹腿等实战性拳法,也涵盖了二十四式和四十二式太极拳、三十二式和五十一式杨式太极剑等传统套路,更融入八段锦气功教学,兼顾技巧性与养生性。学员中表现突出者,如广播站职工邹云仙等,凭借扎实功底成为同期典范。武术协会的培训成果显著。1991年,协会推荐运动员李臻、季三平等人参加东阳市武术比赛,均斩获佳绩,不仅为桃溪镇与武义县赢得荣誉,更显著提升了协会在武术领域的知名度。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与人事更迭,桃溪镇武术协会的系统培训工作逐渐陷入停滞,学员学习模式逐步转向自主练习与技艺巩固。回首往事,不免唏嘘感慨。我受的伤也不少,全身伤痕累累,九死一生。在部队里,被师里抽去180团修线路,电线杆断裂倒地,我身上被保险带捆着跳不出来,腰脊柱至今还凸出来。曾经历了四次车祸,报废车二辆,有一次车冲出86米,冲到一个大桥下,耳朵割下来重新逢合,身上多处受伤,胸前10根肋骨断掉,背上胸T12椎骨折和腰椎体骨折;打篮球时半月板三度撕裂;帮球员挖草药时三根脚踝韧带扭伤,十几年至今未愈,还是肿的;静脉曲张开过四次刀。但我觉得练武之人,筋骨强健,伤后恢复的也较快一些,也可能是有练武之人的坚强意志支撑。就如我的一位女拳友。早上去练拳时。背着剑套走在人行道上,被突然冲上人行道的一辆轿车撞到,她从车头到车顶车尾一个跟斗,摔到地上,驾驶员早已吓得话都讲不出来了。她却爬起来抖了抖衣服,若无其事,照常去参加锻炼。大概这就习武与不习武的区别吧。我已退休多年,但对武术的热爱却是依然如故。以前是为了工作,现在是为了爱好和身体,有幸加入到县武术协会,在会长何建一、教练肖根娣等业内前辈的指导下,与协会会员共同坚持系统训练,武术技艺得以持续精进。期间,本人多次参与武术展示和比赛,并在组织关怀与自身努力下,获得武术段位制五段认证,被授予“武术太极健康达人”荣誉称号。更值得欣慰的是桃溪镇武术协会的传承事业并未中断。在县武术协会会长何建一的关心支持下,协会完成重组并正式挂牌成立“县武术协会桃溪分会”。新机构以更完善的组织架构焕发出新生机,目前正积极策划各类武术展演与培训活动,推动传统武术在新时代的传承与创新。作者:王潘周讲述,韩剑锋整理
致柔拳社,全年开设吴式、杨式、孙式、武式等传统太极拳培训。
咨询:何老师:13705891020(681020)张老师:13516944858(634858)
地点:武义县武阳西路壶山公园内致柔拳社
指导单位:武义县文化和广电旅游体育局
主办单位:武义县武术协会
主编:何建一
编辑:李东